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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羞羞的污小短文 乘再深一点就不疼了

发布时间:2021-09-13 16:24 已有: 位访客

    别说包裕刚对温志强领导的财务顾问团队满意了,连高弦都感觉到了一点意外之喜。

    生意场无比复杂,老实人容易吃亏,大恶人迟早天谴,如何生存并发展起来的玄妙,全在个人领悟。
做羞羞的污小短文   乘再深一点就不疼了
    正所谓,出招有正即有奇,可取亦可舍,方为好手。

    以温志强为首的财务顾问团队,既能表现出高益做为香江第一大投资银行的堂堂正正,还能不动声色地巧用奇谋,清除掉对手的筹码,这就是成熟老练的标志了。

    “志强,干得不错。”高弦亲自打电话,表扬了一通,然后话锋一转道:“我记得,去年置地收购怡和后,高益处置怡和证券、怡富资产的时候,发现其持有一部分会德丰股票,你去确认一下,趁机妥善处理好。”

    “另外,我希望会德丰全面收购战别闹得大伤和气,毕竟,邱得拔是东南亚著名的华资大亨,实力还是有的,他的财团来香江扩张,对香江这个国际金融中心的大局是有益的。”

    温志强恭敬地记下高爵士的指示,然后让秦梓新带人快去查一下怡和金融业务留下的家底。

    果不其然,秦梓新带回来的结果是,怡和证券、怡富不但有会德丰的股票,而且还不少呢,大约相当于百分之七点四的投票权。

    温志强很是惊讶,“怡和悄悄捂着这么多的会德丰股票干什么?”

    “我也纳闷,就去向纽壁坚爵士请教了一下。”秦梓新回答道:“一九七零年代受两次世界石油危机影响,将重心放在航运业务上的会德丰,经营不景气,以至于有意卖身给怡和。”

    “如果当时怡和真的收购会德丰的话,那将会在实力上超越惠丰,这显然不是惠丰愿意看到的结果,于是惠丰便暗中阻挠,导致此事不了了之。”

    “而怡和这边,并没有彻底断掉收购会德丰的想法,于是便一直暗中持有着会德丰的股票,可进入一九八零年后,怡和深陷债务泥潭,自保还来不及,越发顾不上这个收购计划了。”

    恍然大悟的温志强,不由挠了挠头,暗自琢磨,“高叔该不是不动声色地留了一手,考验我吧。”

    这只是小插曲,温志强等人整理好了材料,接着便和包氏财团的人汇合到一起,商讨会德丰全面收购战的下一步怎么走。

    “在我们控制范围之内的会德丰股权,差不多将近百分之四十了,是时候考虑毕其功于一役了。”温志强把新盘点出的怡和“残留金融资产”亮了出来。

    吴广征顿时眼前一亮,兴冲冲地说道:“既然邱得拔把收购价提高了每股A股七港元,每股B股零点七港元,那九龙仓也不能示弱,可以提高到每股A股七点四港元,每股B股零点七四港元。”

    温志强思索道:“为了避免再如此你一轮我一轮地加价下去,我认为,有必要和邱得拔那边接触一下,让其明白大势已去,再争下去,毫无意义。”

    “当然了,也不好让邱得拔白忙乎一场,我建议,九龙仓就以每股A股七点四港元,每股B股零点七四港元的这个最新报价,全盘接收邱得拔手上的会德丰股票。”

    吴广征目光转向包裕刚,要知道,按照目前的收购方案,九龙仓需要动用的资金已经超过了二十五亿港元,这个大主意,还是要由岳父来拿啊。

    包裕刚的气魄再次显示出来,会德丰只有经过资产重组,才能摆脱约翰·马登经营策略失误导致的困局,而为了尽可能多地降低资产重组的阻力,就要掌握绝对的控股权,如果能让邱得拔转售手上的会德丰股票,虽然会让对方赚上一笔,但综合比较下来,还是物有所值!

    “这样,只要邱得拔愿意,我亲自和他谈,如果邱得拔还有其它条件,我都可以酌情考虑。”包裕刚最后如是表态。

    既然包裕刚没有异议,那温志强就去秘密接触邱德拔了。

    论气量、论心胸,邱德拔也不差,他接见了温志强。

    “我给您带来一个最新消息,目前包氏财团已经得到了百分之四十的会德丰股权,并将进一步提高报价,相信加以时间,便会达成百分之五十的既定目标。”温志强的姿态很谦逊,但说出来的话则很硬朗。

    “这么快吗?看来,是我没拜对码头啊!”邱得拔有些唏嘘。

    温志强微微一笑,邱得拔以为鬼佬投资银行好用,但在香江,要先看看高益是否愿意。

    “包爵士认为,在商言商,他并没有和邱生交恶的想法。”温志强缓缓说道:“如果邱生不计前嫌,包爵士愿意和邱生面谈,并以最新的收购价,接下法尔温公司持有的会德丰股票。”

    说到这里,温志强笑着给邱得拔台阶下,“以目前法尔温公司持有的大约百分之二十五会德丰股票份额来计算,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邱生一进一出,便能净赚一亿多,放眼香江,能有谁比得上邱生如此高明的财技?”

    邱得拔朗声大笑,“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与高爵士比起来,我自叹不如。”

    说到这里,邱得拔豪迈地挥了挥手,“和包爵士会面,不急在一时,温先生帮我带句话,九龙仓提高报价后,我不跟就是了。”

    邱得拔能表态到这个程度就足够了,温志强赶紧回去复命。

    包裕刚不再迟疑,当即指示九龙仓报出最新收购价,每股A股七点四港元,每股B股零点七四港元。

    明白大势已去的邱得拔,果然信守承诺,没有采取什么动作,而股市随之反应平淡,会德丰A股价格没有涨过七点四港元。

    这个情况反映出了,股市认为会德丰股票也就这个德行了,再往上涨,缺乏支撑。

    形势发展也印证了这一点,九龙仓得到会德丰股票的速度明显加快,没过几天便宣布,已经收购到了百分之五十的会德丰股权,全面收购条件生效,大家可以按照每股A股七点四港元,每股B股零点七四港元的价格,换取现金了,而包裕刚即将出任会德丰董事会主席。

    到了这一步,温志强领导的收购财务顾问团队,便可以等着领高益的丰厚嘉奖了。

    温志强还是懂人情世故的,他主动提出,最近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连春节都没有过好,下班后我请客。

    士气高涨的团队成员们轰然叫好,下班后便浩浩荡荡地一起去了不远处的酒吧庆祝了。

    说来也巧了,已经到了香江花旗银行投资银行业务部门走马上任副总裁的梁博涛,也在这个酒吧休闲。

    看着昔日的同事们搞定了如此万众瞩目的大型收购案,梁博涛说自己心里不泛酸,就太虚伪了。

    感觉杯中之物索然无味后,梁博涛起身离开了酒吧。

    让梁博涛稍感安慰的是,很快,一个生意主动找上了他。

    ……
  农历春节假期,平时无比繁忙的港岛中环金融区相对清净了不少,但新华人行大厦的一些办公室里,并未受此影响,甚至即使到了夜里,依旧灯火通明。

    温志强一边翻着资料,一边对话筒那边说道:“妈,走亲戚再等两天,我手头上有非常紧急的工作,还需要点时间才能有眉目。”

    何欢又问道:“你吃饭了没有,我做好了,给你送过去吧?”

    “行了,妈,办公室这边什么也不缺,您可别小瞧高益的后勤保障,先这样吧,我明天肯定回家一趟。”温志强笑着放下电话后,拿起他刚刚整理和绘制好的会德丰一系公司关系图,凝眉思索着。

    做为一个典型多元化经营的大集团,会德丰一系公司的数量超过两百家,温志强自然画的是其中重要公司的相互关系。

    最后,温志强在联合企业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也是会德丰一系里上市公司之一的联合企业,主要投资航运业,它旗下的宝福发展有限公司,拥有和管理着一支船队。

    “我就说嘛,差点漏了这个变数。”温志强喃喃自语了一句,然后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往外喊道:“秦梓新……”

    “来了,来了。”秦梓新拎着一大袋刚采办的吃喝,快步小跑过来。

    “这是你家店里特意做的年糕吗?”温志强随手拿起来一块,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然后不忘布置工作,“你去确认一下会德丰一系里联合企业的公司类型,以及目前它拥有多少会德丰的股票。”

    秦梓新愁眉苦脸道:“大过年的时节,我去哪里查啊?”

    “所以,这就是看你的工作能力到底怎么样了?”温志强又拿起了一块小糕点,“快去查,越快出结果越好,这可能关乎九龙仓收购会德丰的成败。”

    “对了,给你个提示,或许张玉梁那边知道一些内情。”

    秦梓新的工作热情不见得比温志强少,没过太久她便带回来了答案,“联合企业原来是会德丰的附属公司,所以那时候没有会德丰的股票;但近几年,约翰·马登调整了联合企业的地位,将会德丰持有的联合企业控股权降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下,进而联合企业变成了合营公司,并开始持有会德丰的股票。”

    “张玉梁对约翰·马登私下里搞的动作也不是完全掌握,只猜测约翰·马登似乎想把联合企业打造成会德丰的大股东,以增强他的控制权,但之后逐渐没了下文,估计联合企业手上的有效会德丰控制权,在百分之六左右,更精准的数据,还是要等年假结束后才能确认。”

    “除夕那天,罗富齐父子有限公司宣布法尔温公司的新收购方案时,还透露了会德丰的有效控制权,已经增加到了百分之二十四点三七,如果再加上联合企业手上的会德丰股票,总数可就达到了三成,追上了九龙仓。”温志强霍地站起身来,“我们必须马上把这个变数通知九龙仓。”

    ……

    包裕刚做为包氏财团的领袖,再加上对政事的进一步关注,到了年节,他需要应酬的事情,自然数不胜数,但温志强肯定属于最优先接待的级别。

    得到示警后,吴广征首先沉不住气了,“联合企业是约翰·马登布置的暗棋,邱得拔肯定已经得知了其中的奥妙,比我们提前对联合企业动手了。”

    包裕刚思索道:“你们的意思是,春节假期结束、证券交易所重新开业后,九龙仓先不要急着推出反制邱得拔在除夕那天公布的新全面收购方案,而是采取迂回战术,去优先狙击联合企业?”

    “对。”温志强用力点了点头,“根据目前我所掌握的情况,联合企业的资产账面净值为每股十七元,但其中有一部分是前景黯淡的船舶,所以,我认为,先报过去一个每股十一元的全面收购价格,算得上诚意十足了。”

    “就依温生之见。”包裕刚从善如流,当即命令部下们赶紧动起来,他可万万不想,本来大好的优势,被对手抽冷子破坏掉。

    ……

    二月二十五日星期一,正月初六,证券交易所开始营业。

    投资者们翘首以盼,九龙仓会针对法尔温的除夕全面收购方案,推出更阔绰的收购条件,但没想到,其等来的却是,九龙仓全面收购联合企业的声明。

    联合企业董事会的反应颇耐人寻味,其呼吁股东们不要急于售出联合企业的股票,并暗示,邱得拔早就和联合企业洽谈收购事宜了。

    得到消息的包裕刚,也有点动肝火了,这是不得不开辟第二战线了!

    吴广征趁机表现道:“爸,我在一本股市收获颇丰,愿意将这部分收益贡献出来,全力拿下会德丰。”

    包裕刚很是欣慰,自己没有白白偏爱这个乘龙快婿啊。

    温志强还记着叶黎成的叮嘱之一,即帮包爵士控制一下收购成本,于是他再次建议道:“既然收购联合企业落于下风,那我们就想办法从香江证券条例入手,也让邱得拔收购不成。”

    能省钱的话,谁会不喜欢呢?

    包裕刚饶有兴趣地请教,“如何也让邱得拔收购不成联合企业?”

    温志强侃侃而谈道:“我们已经刚刚确认了一个数据,那就是,会德丰持有联合企业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这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发挥点,因为按照香江证券条例的规定,处于这种情况下的联合企业,应该被视为会德丰财产的组成部分。”

    恍然大悟的吴广征一拍大腿,“如此一来,会德丰把联合企业的股权出售给邱得拔之前,必须依例,举行股东开会,并且必须提前十四天发出通知,如果决议通不过,那会德丰和邱得拔的这笔交易,只能告吹。”

    ……

    就这样,一场专业的口水仗开始了,吵得最后,香江证券监理处不得不给出官方解读,会德丰要是直接卖掉联合企业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确实有违香江证券条例。

    见这次征战被消弭于无形,包裕刚大喜,忍不住打电话给此时正在大洋彼岸的高爵士,“老实说,之前感觉九龙仓收购会德丰期间,你不在香江坐镇高益,有点马虎行事了;如今看来,高益可真是人才济济啊,难怪高爵士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