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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前一后两根塞满巨物 撑裂湿润狭窄的花瓣口

发布时间:2021-09-11 10:43 已有: 位访客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袭遍四方。
一前一后两根塞满巨物   撑裂湿润狭窄的花瓣口
  三位执法长老终究无法阻拦徐缺,法智通改变了天地法则,将三位执法长老无条件禁锢。
  虽然以徐缺的实力只能维持三秒,可三秒其实也很漫长,足够做很多的事情。
  比如成功激活了阵眼,将整座天宫院的护山大阵引爆。
  恐怖的爆炸声响,瞬间席卷而起。
  从后山再到山门道场,从半空到地面,一股毁天灭地的能量,弥漫全场。
  “不……”一名长老发出颤抖的吼声,脚下一股磅礴能量暴起,瞬间将其吞噬。
  堂堂仙尊境,竟在此灰飞烟灭。
  轩辕婉蓉也愣在原地,难以置信,徐缺竟制造出如此恐怖的阵法。
  这得耗掉多少强大的阵法,才能把一座护山阵,硬生生改成这般困杀阵?
  “走了!”
  徐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紧跟着,轩辕婉蓉只觉腰间一暖,被人抱起,随即眼前爆炸的场面突然模糊,所有场景皆被扭曲,双眸一暗,一股强烈的牵扯感袭遍全身。
  仅是一瞬,又一切恢复了正常。
  轩辕婉蓉再次睁眼,竟已出现在天宫院的山脚之下,耳边虽然还有爆炸声响起,但明显距离很远。
  而徐缺此时正站在她面前,笑吟吟的看着她。
  这欠揍的笑脸啊!
  轩辕婉蓉内心不由得翻起白眼,不知道为何,她总时刻想出手打徐缺一顿。
  但现在她很清楚,哪怕自己是仙王境,哪怕徐缺也只是个大罗金仙境,但自己绝对不会是这家伙的对手。
  毕竟她还未曾听闻过,一个大罗金仙境,竟能改变天地法则。
  “怎么样,帮你出了口气,是不是感觉开始喜欢我了?”这时,徐缺开口笑道。
  那贱兮兮的语气,再一次让轩辕婉蓉捏紧了拳头。
  “其实喜不喜欢都无所谓,现在天宫院都被我炸毁了,世界规则也算被打破了,咱们的情劫总归该结束了。”徐缺脸上满是喜色。
  这该死的情劫,该死的太乙天石,总算要结束了啊。
  “系统,怎么样,咱们能离开了吧,你看我帮你出了口气,炸了天宫院,是不是得给我点奖励?”徐缺唤出系统,开始坑蒙拐骗。
  然而系统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徐缺也习以为常了。
  但渐渐地,他就开始发现不太正常了。
  抬头看向半空,山上的天宫院,此时早已火光一片,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爆炸声中一点点消融,远远望去,就好像玩消消乐,山顶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可是这回好像跟上次不一样了,世界并没有因此而发生扭曲,并没有崩塌的迹象。
  “怎么回事?天宫院都毁了,这记忆世界还不崩塌?”徐缺一脸惊愕。
  这次造成的破坏力,可远远超过上一段情劫啊,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太乙天石修复了这个BUG?
  “不对,记忆世界没有崩塌,是因为我造成的破坏力,还不足以影响这个世界的正常发展。修仙界如此之大,远不是地球能相比拟。”
  徐缺似乎找到了原因,目光也落向轩辕婉蓉身上。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摧毁天宫院,好像真的影响力并不大。
  因为……原本的世界里,天宫院就曾一夜间灭亡过,很有可能还是轩辕婉蓉干的。
  他现在所做的,无非就是破坏力更强大一点的摧毁天宫院,从结果上看,只是把天宫院的灭亡,提前了而已。
  “这……白费了半天功夫啊!”
  徐缺瞬间欲哭无泪了。
  但也幸好,摧毁天宫院所用的阵法,所耗费价值上亿的装逼值,全都是系统限时免费的,否则就真要哭了。
  “情劫结束,那我们要怎么离开?”
  这时,轩辕婉蓉看着徐缺,开口询问。
  “额……”徐缺表情一僵,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这个……有点小意外,可能我们还得再破坏几个宗门势力。”
  “什么意思?”轩辕婉蓉顿时皱起眉头,露出狐疑的眼神。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个骗子吧?
  骗我一起弄毁天宫院,现在又要去祸害其他宗门?
见得姜望转过身来,杜如晦很是平静,仍然继续着他的话语:“庄雍两国向有渊源,同气连枝,偶有一些小摩擦罢了,打不起来的。你觉得呢?”
  
  姜望想象过无数次自己见到杜如晦的样子,但没有任何一种情况,是现在这般。
  
  这样毫无准备的遇见,这样近,这样突然。
  
  他竭力让自己更平静、更淡然,强行镇压心里的惊涛骇浪,反问道:“老丈是在问我吗?”
  
  杜如晦笑了笑,他的笑容很和煦,亲切得像家里的长辈:“除了你我,这里还有旁人吗?”
  
  “如果是问我的话……我不知道。”姜望摇摇头:“庄雍两国打不打得起来,我并不关心。相较之下,我更关心祁昌山脉里的妖兽,更关心开脉丹。”
  
  “是吗?”杜如晦看着他:“我看你修为不俗,又在这里久久停驻。还以为你很关心庄雍之间的矛盾呢。”
  
  “老丈说笑了。我只是随便看看。”
  
  杜如晦闲聊了两句,突然道:“你代表谁来察看此地形势?”
  
  姜望苦着脸:“老丈,我真不知您要问什么。您看我这么年纪轻轻,说是个孩子也不为过,能代表谁?”
  
  “那我换个问题。”杜如晦不为所动,继续逼视着他:“小兄弟从哪里来?”
  
  姜望知道这是此番问话的关键。
  
  别看这位老人现在如此和煦,如此温和,一旦被他判定为庄国的威胁,下起手来绝不会留情。
  
  “凌霄阁。”
  
  姜望惜字如金。在杜如晦这样的人面前,在不得不回应的情况下,还是少说少错。
  
  杜如晦微微仰了一下头,似乎想到了什么。
  
  姜望注意到,杜如晦负在身后的手松开了。也说不定,这一点是故意让他注意到的。
  
  “迟云山?”杜如晦问。
  
  迟云山大概很多人都知道,但没几个人知道迟云山里有什么。在杜如晦这样的存在面前,单就迟云山与凌霄阁的隐秘联系,应该并不是秘密。
  
  姜望心念转动,认真说道:“的确与此有关。”
  
  他的眼睛清澈、温和,而又坚定,看起来很值得信任。一丁点的仇恨都没有泄露出来,好像是真的对杜如晦很陌生。
  
  杜如晦似笑非笑:“说起来,老夫还真是很好奇,这么多年来,叶凌霄严防死守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在下恐怕不方便说。”姜望躬身礼道:“请您见谅。”
  
  “没关系,保守秘密是优秀的品质。”杜如晦很有气度:“老夫与叶凌霄多年未见,正好要去一趟凌霄阁,不妨同行?”
  
  姜望知道,杜如晦这是要看看他是否真的从凌霄阁而来,名为同行,实为押送。倘若他被证明与凌霄阁无关,那么下方这茫茫青山,恐怕随时要埋白骨。
  
  心中已是紧张到了极点,面上却依旧平缓:“长者命,不敢辞。”
  
  “你好像有些紧张?”杜如晦问。
  
  姜望苦笑一声:“在您这样的强者面前,我很难不紧张。”
  
  杜如晦不置可否:“许久未去凌霄阁,还请小兄弟前方带路。”
  
  姜望松了一口气,转身疾飞。
  
  在杜如晦面前,他绝对没有逃跑的机会。更没有反抗的余地。他现在只庆幸他没有随便说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