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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21-10-25 15:24 已有: 位访客

“春妈妈。”软软胖胖似个团子似的女孩子走到她面前,开口了。

声音音色甜甜糯糯的,语气却又是截然不同的清冷和干净,两相矛盾的结合却出乎意料的好听。只可惜这相貌……

大抵是多年本能习惯使然,春妈妈开始打量起了面前这个胖的五官都看不清楚的女孩子。

一身皮肤当真可称冰肌玉骨,便是这么随意的站在那里,身姿玉立,明明胖成球的身材却偏偏依稀还能看出几分曲线。

这身段……若是瘦些就好了。春妈妈忍不住想着,原本只是想看看便收回目光来着,却还是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看向女孩子那张被脸上的肉挤压的五官都看不清楚的脸。

浅茶色的瞳色,在姑苏县衙大牢这照不进多少光亮的地方显得淡漠而疏离。睫毛长长如蝶翅。被肉挤压的眼眶状如桃花,若是没有脸上多余的肉,当是一双极其标准的桃花眼。

眉色浓疏正好,甚至不需螺黛描摹便已极好看。

在眉眼之下的是一只秀丽笔挺的鼻,鼻头小巧微翘,瞧起来莫名的多了几分娇意。春妈妈越看心头便越发的发颤,这胖成球的姜四小姐这张脸也生的太好看了吧!鼻头再往下是一双形状极美的樱唇,浅粉的色泽不需口脂便已是极好看了。

目光由唇再落到女孩子白皙的耳垂上顿了顿,春妈妈越看心里越是堵的慌,待到打量完了面前的女孩子,心里更是堵得快要炸开一般,以至于同伯府小姐打招呼这种事都被她抛到了脑后,忍不住指着她的鼻子怒道:“你有没有搞错?这样的资质老娘这几十年来也没看到过一个比你好的,就连什么丽夫人、大丽小丽都远不如你,偏被你糟蹋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是有病?”

如此天生丽质的相貌偏叫她胖成个球。再看她身边那个丫鬟手里抓着一块点心,腰间的点心袋子鼓鼓囊囊的装了两袋子。想也知道是仆随主了,多半是吃成这个德性的。

这一刻,恨铁不成钢以及暴殄天物之感彻底占据了春妈妈的心头,她看着面前的姜韶颜气的跳脚:“姜四小姐,你少吃两口能怎么样?看看你,胖成什么样子了?瞧你胖成这个样子多半除了不好看还有各种各样的胖病呢!听说你叫那什么安国公府的二公子给抛弃了?我说你要是少吃两口,也莫用多瘦,就寻常普通人的胖瘦,莫说杨大小姐了就是那大丽生的杨仙芝也远不如你。别说季二公子了,就是安国公府那位季世子保准也乖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季世子本就拜在我家小姐石榴裙下呢!”一旁吃的满嘴酥饼渣子的香梨擦了擦嘴,听到这里忍不住出声道,声音中满是得意,“这个不用你说的。”

正憋了一肚子气的春妈妈听的顿时一噎,闻言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我说季世子拜在我家小姐石榴裙下呢!”香梨得意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耳朵是不是不大好?”

她一贯嗓门不低的,方才说话时离这春妈妈也近,这么大的声音,这么近的距离,难道这春妈妈居然没听见?

奇怪,先前没听说这春妈妈耳朵不好使啊!难道是近些时日受了刺激了?

香梨的大嗓门就在耳边突然响了起来,春妈妈一下子捂住了耳朵,皱眉道:“你小声些,女孩子家家嗓门那么大做什么?”

原来听到了,她还以为没听到呢!香梨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女孩子家家嗓门那么大做什么?嗓门大听得清呢!再者说小姐和小午哥都不嫌弃她,有什么大不了的。

春妈妈说完香梨,掏了掏耳朵白了她一眼道:“老娘曾去过长安一趟,有幸见过一次季世子,生的那叫一个……”说到这里,春妈妈憋了一会儿,在肚子里找了好一会儿之后,开口道,“好看。想老娘这双眼睛也算是阅遍美人的,不论男女,好看的见过的不知凡几,倒是还不曾见过比他更好看的呢!”

夸了一番季崇言之后,春妈妈斜了姜韶颜一眼,显然不信香梨所说的话:“这么好看的人会看上你家胖成球的小姐?除非季世子眼光有问题。”

“谁说的?我家小姐好看着呢!”香梨闻言冷哼了一声,瞥向春妈妈,哼道,“你懂个什么?再说人家季世子也不是那等肤浅之人。”

听了香梨的话,春妈妈闻言却“切”了一声,嘀咕了一句“也就你这等小丫头会说出这种傻话”。

不过同香梨斗了一番嘴,倒是叫她记起了正事,看向面前胖成球的姜韶颜,春妈妈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姜四小姐,你寻我这老婆子是有什么事吗?”

方才的注意力尽数放在姜四小姐的相貌上了,此刻终于撇开了她的相貌,春妈妈看向姜韶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姜四小姐,东平伯姜兆的独女,正儿八经的伯府小姐,伯爷女儿。

再怎么被人赶来宝陵,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同他们这等人不是一类人。所以,先前春妈妈虽然听过姜韶颜的名字,甚至走在大街上也见过一次,不过那也只是扫了一眼便将目光转向别处去了。

这样的人多半一辈子不会同她有什么交集的。就算先前钱三一翻“死去活来”的折腾,她也没有太过在意这位姜四小姐,而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钱三身上了。

可今日钱三特意找来还特意引荐了姜四小姐,却叫她不得不注意起了这位在她想来一辈子不会同她有什么交集的姜四小姐。

被她这般打量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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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女孩子始终神情平静,神态自若。

这样的心境,她见过的大族之女不在少数,有面前这位胖成球的姜四小姐这般处变不惊的还当真数不出几个来。

除了先前眼瘸看上季二公子这个缺点以及好吃胖成球之外,一时半刻还当真找不到别的缺点来,也不知是怎么同钱三搭上关系的。

一想至此,春妈妈的目光便下意识的落到了一旁的钱三身上,见那放高利的瘌痢头一脸讨好之色的看向姜四小姐,心里突地一个激灵,一股不妙之感涌上心头:“难道……难道这瘌痢头先前一番死去活来不是这瘌痢头瞎闹腾,都是你算计布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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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头有那么大吗?钱三挠了挠后脑勺,心道。

事实证明有的,而且对春妈妈是非一般的大。

被大丽摆了一道,谁都不见,战战兢兢宛如惊弓之鸟的春妈妈听到钱三名字的那一刻当即炸了开来:“这杀千刀的瘌痢头还敢来?”

前来传话的狱卒看着前一刻还瑟缩在墙角怎么唤都不出来的春妈妈下一刻便跳到了牢门前,也愣住了:这个叫钱三的这么厉害的吗?要知道这老鸨自打关进来便瑟缩的连吃饭都是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模样,唯恐自己被人害了。

这才提了“钱三”两个,关进来两日都未从墙角挪出来的人却一瞬便跳了出来。

能叫人有这么大反应的多半不是亲便是仇了吧!

“我去他那个瘌痢头十八辈祖宗……”叉着腰骂人的春妈妈一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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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日的胆小瑟缩,叉着腰便骂了开来。

这话方才骂出,狱卒顿时恍然:看来那什么钱三多半是个仇了。

早听说这个关进来的叫作春如花的嫌犯是整个宝陵城青楼老鸨里最厉害的一个,一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要不是太贪,什么钱都赚,指不定眼下还在宝陵城吃香的喝辣的呢!

只可惜,这老鸨虽厉害,到底还是败在了“贪”字上,“贪”的太过,踢到了铁板,青楼都开不下去了,这才铤而走险,改为勒索杨家了。

真是想钱想疯了!也不想想脚下踩的是什么地方。江南道啊!居然了连杨家都敢敲诈,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吗?

当然,这老鸨就是贪了点,胆子大了点,脑子自然不笨,关进来之后她显然已经明白过来了,所以才吓成这个样子。

眼下杨家倒还没有找来,那个什么宝陵城的老对头倒是找过来了。

骂了将近小半个时辰不重样,老鸨终于骂的差不多了,词穷了,端起茶碗来喝了口白水,一撸袖子冷笑道:“把那个瘌痢头叫过来吧!”

狱卒入大牢唤人足足耽搁了小半个时辰,以至于一直对姜韶颜深信不疑的钱三都开始怀疑起了姜韶颜这一次的判断:“我说姜四小姐,你是不是高看我钱三了?那春妈妈都吓成那样了,谁都不见,又怎么会特意来见我钱三?”

“没有,没有高看。”这话一出,女孩子便摇了摇头,她抬眼看了钱三一眼,笑道,“你在春妈妈心中是不同的,再害怕也不会忘了你!”

“再害怕也不会忘了你。”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钱三摸了摸胳膊上起的一片疙瘩,他可不在乎自己在春妈妈心中的地位,若是换了小桃红兴许可以考虑考虑。

便在说话的空档,入大牢小半个时辰的狱卒去而复返,神情复杂的走至钱三面前,道:“那老鸨让你进去!”

还真进去?才质疑了一番姜韶颜的判断,这后脚话便应验了?钱三不敢置信的看向姜韶颜。

香梨朝他扮了个鬼脸,道:“听到了吗?春如花叫你进去呢!”

若不是这次沾上了官司,倒是还不知道这花月楼的春妈妈全名叫“春如花”呢!

这名字……呃,帮她起名的人还挺有盼头的嘛!

“有什么好笑的?”春妈妈对着走进来便哈哈大笑指着她喊‘倒是不成想春妈妈有个这般如花的名字’的钱三翻了个白眼,道,“那姓花的还叫花仙子呢!”

那花嬷嬷的人同“花仙子”三个字有搭边的地方吗?

青楼里的姑娘不都叫这名儿?这还不是钱三这等嫖客喜欢才取的这名吗?

“有笑我的功夫不如多读几本书,你等若是爱听什么风雅名字,我等也取得!”春妈妈说着冷笑了一声,指着钱三的鼻子便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你个杀千刀的狗东西,要不是你,我花月楼怎会开不下去?要不是开不下去怎会打上杨家的主意?要不是打上杨家的主意,怎会招惹上那个狐狸精……”

“这关我什么事?”钱三脸皮厚的很,完全不在意春妈妈的喝骂,闻言哼了一声,道,“你自己心里没数,招惹了杨家那什么二夫人,同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把春妈妈说的一噎,瞪了钱三片刻之后突地垂下了脑袋,神情颓然的靠在了牢门上,喃喃:“没把她摁死,又丢了花嬷嬷的东西,那贱人定会把我往死里整的。”

曾经不可一世的老鸨这一刻眼底满是恐惧,瑟缩了一下身子,脸色苍白看起来好不可怜。

钱三倒不至于同情她。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嘛!他见过的可怜人多了,那好赌的赌客找他借了高利,还不上来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也可怜的很呢!

莫看眼前这老鸨一副可怜样,她得势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拿捏小桃红那些姑娘时可是往死里压榨的。

不过虽不可怜她,钱三倒是没忘记正事,看了眼不远处朝他点了点头的姜韶颜,钱三“咳”了一声,开口了:“春妈妈,好歹相识一场,我知晓你是个什么人,你当也知晓我是个什么人。我钱三还不至于特意从宝陵赶到姑苏来奚落你一番,今日前来,其实是有一件事。”

春妈妈听到这里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哼道:“什么事?”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不敢置信的看向钱三道,“你不会让我借你的高利吧,我倒是敢借,你敢借给我吗?”

正因为同钱三认识这么多年,才更清楚钱三是个什么样的人。

真当放高利的什么人都敢借?能叫放高利的借出这钱的,多半是叫他看着还有些油水的。

譬如那些好赌成性的赌客,自己没钱了,家里老的两个还能压出钱来,又或者家里兄弟姐妹还愿意管的,再不济家里有漂亮姑娘的他也借得。

似春妈妈这等压榨不出来的,他肯借才怪了。

“这倒不是。”钱三立时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把高利借给春妈妈,这样的人能还的出钱来才怪了。

“我是想让你见一个人。”钱三说着看向向这里走来的姜韶颜,问春妈妈,“春妈妈可还记得叫我一番‘死去活来’的姜四小姐了?”

姜四小姐!春妈妈看着蓦然出现在眼前的姜韶颜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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